未必茶色

出本占tag

已刀,基本30-3元两本起出,无料满30可选1份先到先得,送完为止

倒带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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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此时离凛雪鸦失踪已快一年的光景,这段时间杀无生想尽各种办法都没能找到凛雪鸦的踪迹,唯一能够给自己答案的神明却又不愿意告诉自己,回想起兔儿神当初的答复,杀无生再次觉得自己有多么无用。



『杀无生我不能告诉你凛雪鸦在哪儿,他此时在做的事情只有他一人能够完成,你没有办法干涉。』



『就算如此,掠为何要瞒着我,甚至留下我一人离开?』



『他离开你并非自愿,也是无可奈何,我劝你还是安心等待,一年之后他自会回来。至于为何要瞒着你,只有等他回来之后你自己问他了。』



『有什么事一定要掠与我分开!』



『......唉~有些事我也不能透露太多,简单来说凛雪鸦现在所做的事关系到他和你的未来,而与你分开是完成这件事的条件之一,我也只能言尽于此,告诉你太多凛雪鸦所做的一切便将白费。好了你回去吧,你若不甘心大可以继续找寻对方,但我还是劝你耐心等待便可,要找你是找不到的。』



从兔儿神那儿回来之后,杀无生并不甘心就这么放弃,相对于待在原地等待,他更倾向于自己去寻找。



大半年的找寻,让杀无生再次变得沉默寡言,因为剑圣府上的事,杀无生的名声比从前更让人惧怕,失去了凛雪鸦,再没什么人敢与他交流。在找人的旅途之中,斩杀了太多凛雪鸦的仇家和追杀自己的敌人,让杀无生身上的杀气更加浓郁,要是凛雪鸦在只怕要抱怨好不容易让人变得有点人气,这下又打回原形了。



此刻杀无生正在一处酒肆休息,当然其他客人和老板都跑没影了。正当杀无生休息充足,打算离开时,放在身上的翎羽突然飘了出来往一旁的小路飞去。



“!!!掠!”杀无生见此情景,连忙起身追去。



跟着翎羽越走越远,不知过了多久,涓涓流水声传来,而翎羽移动的速度也减缓了下来。再向前快走几步,已经依稀可以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



【掠,会是你吗?千万要是啊...】杀无生看着那道站在河边的身影,有些不敢确定。失率的心跳、额间沁出的薄汗无不体现着杀无生此刻紧张的心情,甚至前进的步伐都减慢了。



随着不断地靠近,杀无生清楚地看到自己的翎羽飞向站在河边的那人,同时熟悉的蓝色身影映入眼帘。“真的是你,掠,你什么时候……”



看着背对着自己的人,杀无生基本可以确定对方就是凛雪鸦,但还不等自己将话说完,一道强大的剑气迎面袭来。



身体的本能让杀无生迅速反手拔剑抵挡,待挡下剑气,入眼便见一人,白衣似雪,披衣镶着丹红滚边,身背剑包,横档在凛雪鸦的身前。



“你是谁?滚开!”见凛雪鸦被来人遮住了身影,杀无生怒从心来,挥剑便砍向对方。但无论杀无生怎么攻击,对方都能游刃有余地将剑招化解并将自己与凛雪鸦隔开。



交战之间,杀无生仍然时不时望向来人身后的凛雪鸦,可是对方背对着自己一点也没有转过来的倾向,这让杀无生又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一时的迟疑,让原本实力就略胜一筹的剑者抓到了破绽,手起刀落,剑刃便已抵在杀无生的颈项间。



“你!”看了看身前的剑刃和一边背对自己的人,杀无生此刻也没心思管输赢的问题,凛雪鸦的身影占据了他所有的思想,甚至无视自身危机,想要就这么走到对方身边。



“停步,否则死。”见杀无生无视抵在颈项间的剑刃执意想要靠近凛雪鸦,神秘的剑者沉声说出警告的话语。



“没有他,我宁愿死。”杀无生无视剑者的警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一边的人,毫不迟疑地走向对方。



眼看着刀刃便要划破肌肤,一旁的凛雪鸦似有所感,微微侧头冲着剑客说了一句,“风随行,把剑放下吧。”



熟悉的声音传来,看着对方露出的侧脸,虽然被发饰和刘海挡住了大半,但杀无生更加肯定对方就是凛雪鸦本人。



“掠,你去哪儿了?为什么要独自离开?是谁救了你?还有你的伤...我找到烟月的时候都是血,那些人伤到你哪儿了?掠你为什么....为什么不转过来看着我?”



连番的询问,每一句都透露出杀无生对凛雪鸦的担心,大半年的分离,杀无生迫切的想知道对方的一切。然而被询问的人却选择了沉默,静静地站在一边背对着杀无生,甚至又转回头去,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杀无生一眼。这一切的举动让人感到冷漠非常,杀无生眼中透露出不解和受伤。



“掠....”当杀无生想要走上前将人拉向自己,却又被名唤风随行的剑客挡住了去路。杀无生皱着双眉,冷冷地瞟了人一眼,视线再次回转却失去了凛雪鸦的踪影。



“掠?!”视线来回扫视四周再无凛雪鸦的踪迹,再回过神来风随行也已趁机离开。



“该死的!”



【掠...到底是为什么......】杀无生满脸迷茫地看着四周,暗红的眼眸毫无焦距,看起来就像一个迷路的游子,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无助又绝望。



此时本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之间便乌云密布,不一会儿稀稀疏疏地雨滴便落了下来。雨水打在脸上,冰凉的触感让人回过神来,杀无生这才想起应该继续去找人,看着空无一物的双手,才惊觉自己的翎羽被凛雪鸦一并带走了。



“哈!”杀无生苦笑了一声,忍不住怀疑凛雪鸦消失了这么久却突然出现,是不是只是为了收回翎羽,好让自己再也找不到他。



“轰隆隆~!”



震耳欲聋的雷声传入杀无生耳中,将人从可怕的猜想中拉了回来。



【我到底在想什么!】甩了甩脸上的雨水,杀无生借着凉意让自己振作起来,回想着方才的陌生剑者,打算试着先去查探对方的来历,或许对找回凛雪鸦有帮助。



任凭着越来越大的雨势落在身上,杀无生此时毫无避雨的想法,满脑子的凛雪鸦,就这么淋着雨消失在远方。



远处躲在树后窥视的凛雪鸦,看着杀无生淋着雨离开的背影,满心地不忍。



“他走了。”



风随行撑起雨伞走到凛雪鸦身边想要替人遮挡,却被对方躲开。“不必了,就这样吧,至少能让我好受点。”



雨水落在凛雪鸦身上,不一会儿便全身湿透了,白发紧贴着脸庞一股股地凑在一起垂着,原本风雅的贵公子此时看着要多落魄有多落魄。



“方才多谢你手下留情。”过了良久,凛雪鸦突然来了一句。



“无妨,素还真让我听你的,职责所在。”风随行回想起素还真把自己带到时间城并交代的任务,有些同情地看了对方一眼,“素还真说一年之期未到你不能见他,为何却冒着风险回到东离第一时间去找他。”



“没办法,我必须将这东西取走。”凛雪鸦低头看着被自己捏在手中企图飘回主人身边的翎羽,“要是有这个,我走到哪里无生都能找到。为了接下来的日子不被无生发现,我只能冒险一次,不然多遇上两次,只怕我......”



话语未尽,但风随行便已明了对方的意思。



“但方才不算违反约定吗?”



“义兄不是说了,不能让我‘见’到无生,我方才并没有‘见’到啊。”说到这儿,凛雪鸦在心中再次感谢了素还真一回,自己能够这么投机取巧都是自家义兄替自己争取来的。“走吧,我还有很多准备要做,之前可是花了一年做的准备,就算再来一次,时间还是有点赶啊。不管是蔑天骸还是殇不患大侠,为了我和无生的未来,请千万不要出什么变故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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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素暖水袋征集,好吧我就是自己想要,有没有道友想要#异数素# 的暖水袋(类似图一到三),看过来看过来,现在20人成团,只要35r/个,想要的道友请加群(见图四) ​​​
绒面可拆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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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之下(怨念小短片?)

看了第七集的更新,看到雪鸦被啸狂狷压倒的那一瞬间怨念丛生,所以就_(:з」∠)_,设定是故事结局啸狂狷和咩总一样便当之后的小故事,纯属个人YY,请勿当真,谢谢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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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泉路上,被凛雪鸦坑下来的啸狂狷满脸狰狞地边走边咒骂着凛雪鸦。


“啧啧,又一个被凛雪鸦坑下来的,这都第几个了?老鬼我怎么都不记得了?”


“是啊是啊,一个个看着精明,怎么都被同一个人算计了?”


“哎~我说,这算不算恶人自有恶人磨啊?”


一旁的游魂鬼差听着啸狂狷的咒骂立马明白,得~又一个被凛雪鸦坑下来的。


正当众游魂在一边围观啸狂狷时,咒骂完的啸狂狷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伸手便抓过一边的小游魂。


【嗯?原来死了之后还能用武……】


“……呃~这位大爷,您抓小的做什么?”被抓的小游魂被啸狂狷揪着衣服,一动都不敢动,深怕对方把自己吞噬了。


“你知道谁是无生吗?”啸狂狷一边问一边觉得自己简直有病,明明被凛雪鸦坑下来了,竟然还想着对方最后和自己说的话。


“无生?……你是说那个杀无生?”小游魂听到啸狂狷的问话忍不住抖了抖魂体,“您,您找那个煞神做什么?”


“哦~看来你知道,麻烦带路。”啸狂狷看着小游魂的反应顿时来了兴致,习惯性地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小游魂。


“不不不,要去你自己去,那个煞神就在奈何桥前的忘川边上,你顺着黄泉路走到底自己去找吧,看着最可怕的恶鬼就是他了。”小游魂也不给啸狂狷反应的机会,突然之间将自己缩小,从对方手中溜出来,便快速地飘走了。


“啧,杀无生?”看着小游魂逃走啸狂狷也不拦着,台步继续沿着黄泉路深入。


『稽查使大人,黄泉路上记得替我向无生问好呦~』


“该死的凛雪鸦!”回想起弥留之际凛雪鸦在自己耳边说的话,啸狂狷就一阵恼火。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来到黄泉路尽头,转头望向忘川河,入眼便见一个?只?浑身散发着浓郁怨气的亡魂……不,应该说是恶鬼才贴切。呆呆地在河边一动不动地站着,猩红的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黄泉路。


“阁下便是杀无生?”啸狂狷保持着警惕,缓缓走到对方身边,保持一定的距离。


“呃!”


谁知呆站在一边的杀无生突然有了动作,伸手拽住啸狂狷的衣领,将人拉近,强烈的杀气锁定着对方,甚至有想要吞噬对方魂魄的趋向。


“这可真是风水轮流转……”被杀无生拽住的啸狂狷突然想起之前被自己抓住的小游魂,同时明白对方为何不敢过来,明显是怕眼前的恶鬼将自己吞噬了。“如此浓烈的怨气,你到底吞噬了多少魂魄……该死的凛雪鸦到了黄泉还要被你欺骗一回!”


“凛…雪鸦…凛…掠……”


正当啸狂狷以为自己这次怕是要魂飞魄散之时,杀无生突然对对方说的话起了反应,拽着衣领的力道松了松。啸狂狷趁此机会立刻脱离对方,后踢了好几步。


“你…是谁?”不过片刻间,杀无生的神志便清醒了不少,周身的怨气也被收敛了起来。“你和掠…凛雪鸦是什么关系?”


“哈!关系?猎人与猎物的关系算不算…”啸狂狷见人变得正常了,抬手拭去额角薄汗,平复心率,自嘲地说道。


“你?原来如此,蔑天骸之后是你吗?”杀无生来回打量了眼前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同情还是该幸灾乐祸。


啸狂狷听了杀无生的话语便知道自己不是第一个,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此时的啸狂狷已经没有刚开始的怨念,反而对眼前被凛雪鸦提及的人…鬼感到好奇,“咳,请问阁下又与凛雪鸦是什么关系?”


“……与你相同。”


“嗯?阁下竟然也是被凛雪鸦坑下来的吗?这就奇怪了,按道理来说那就没有必要特意让我找你问好了,难道只是说笑的吗……”


听着啸狂狷的碎碎念,杀无生冷漠的神情有了一丝难见的变化,心中闪现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他让你找我做什么?”


“他只留了我一句话,让我在黄泉路上记得代他给你问好,没有别的了。”


“是吗?”杀无生皱了皱眉,明显啸狂狷的回答让他很不满意,心中方才闪现的念头又瞬间被自己掐灭,甚至忍不住暗嘲自己还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从这里走过奈何桥喝了孟婆汤便可以转世了,你走吧。”


“阁下不去转世吗?”


“等人,离开吧。”


见杀无生一副不想再多做交流的样子,虽然好奇对方为何不去转世,但啸狂狷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于是迈步走向奈何桥。谁知当两人擦身而过之时异象突变,一根白羽从啸狂狷的心口飘出,而后化为一道光直射杀无生眉心。


“你!”还不等杀无生反应,意识中便多出了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准确来说那是一段凛雪鸦的、不太美好的记忆,同时还和眼前的啸狂狷有关。


“该死的,你怎么可以,怎么敢!”当杀无生看完了那段记忆,再次看向啸狂狷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反手抽出背后的凤啼双声直指对方。


“呃……这是怎么了?”被杀无生这么盯着,啸狂狷突然发现自己一步都无法挪步,方才的压迫感再次传来,一个不好的念头油然而生。【凛雪鸦,你该不会真的到黄泉都要坑我一把吧,什么仇什么怨呐!】


“说!你用哪只手碰他的?”脑中不受自己控制地来回闪现凛雪鸦被眼前之人压在身下的画面,哪怕杀无生知道这一切怕更多是对方故意为之,但也无法抑制住心中的愤怒。


“什么?阁下是什么意思?”


面对完全懵逼的啸狂狷,杀无生没有再解释的欲望,挥起双剑便冲着对方而去。


“等等!呃……”


面对不知吞噬了多少魂魄而实力突破天际的杀无生,啸狂狷这个刚来黄泉的新鬼,根本没有办法反抗,等杀无生来回将对方的双手砍了又砍之后,才稍稍吐出一口恶气。


“咳咳……到底为什么……咳这么突然。”啸狂狷半弯着腰,双手环抱着自己,因为此时是魂体,所以即使双手被砍,依旧会生长出来,但疼痛感还是存在。


“闭嘴,吵死了。”面对啸狂狷的质问,杀无生听着心里生烦,突然觉得拿剑砍一点都不过瘾。反手双剑入鞘,一手握拳一手抓着对方,猛地就是一拳。只见啸狂狷眼镜被打飞出去,左眼泛青。


“啧!”因为两人都是魂体,杀无生用拳击打,依旧能感受到拳头到肉的触感,瞬间觉得神清气爽,甚至还想多来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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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世的一处林间,凛雪鸦靠坐在一颗参天古树边,手持着一面古镜,满面笑容地看着镜面,欣赏着杀无生暴揍啸狂狷的场面。


“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无生~”眼见着啸狂狷因杀无生身上的怨气,魂体越见透明,凛雪鸦心知不能再放任下去。手持着烟月,对着镜面比划了两下,顿时从镜中发出光芒,一道光影从凛雪鸦身上脱离,被古镜吸入。


奈何桥边同时一道光芒闪现,带来了凛雪鸦的身影,“无生,你再揍下去稽查使大人可要魂飞魄散了。”


“!”背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杀无生动作一顿,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转身。


“怎么,无生在这徘徊不走不就是为了等我,怎么不敢看我了?”凛雪鸦走到杀无生身边,伸手握住对方的拳头,轻抚两下,拉着人正视自己。


“凛!雪!鸦!你怎么在这儿!”


“这嘛……详细解释起来有点麻烦,简单来说还要感谢稽查使大人的帮忙,所以无生揍两下就好了。真让人魂飞魄散了,我可是会内疚的。”


“该死的!”杀无生反手抓住凛雪鸦的手臂,将人拉近,满脸的难以置信加咬牙切齿,“你没死来这里做什么?”


“我当然是来找无生的,你不是一直在等我吗?”了解杀无生的凛雪鸦面对对方的凶狠,一点都没当回事,依旧按着从前的态度应对。“不过说实话,我没想到真的有黄泉呢。为了确认特地找了稽查使大人来探探底,他还就真的来找无生了。更让我高兴的是无生有好好遵守诺言,在这等我。无生,你总是能给我意外的惊喜,不愧是我花了一番心血得到的珍宝。”这么说着,凛雪鸦故意忽略了杀无生的怒视,趁其不备突然扑向对方,直接就把人扑倒在彼岸花丛中。


“该死的,凛雪鸦你给我起来!”暗恼自己的疏忽让人得逞,杀无生反手撑起上身,低头就看到凛雪鸦双手死抱着自己,脸颊还贴着自己胸口蹭了蹭。陌生的触感从胸口传来,杀无生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微微松了松手上的力道,凛雪鸦趴在杀无生身上一脸满足,“无生,我来见你不高兴吗?”


“但那不该是现在,你并没有死。更何况我在这里等是为了杀你,凛雪鸦你不要故意扭曲事实。”


“无生,别拿这些借口欺骗我也欺骗你自己了。我要是真死了来黄泉,无生又怎么能够再杀我一次呢,到底原因为何,无生你自己很清楚不是吗?”白皙的指尖点了点杀无生皱在一起的眉心,凛雪鸦毫无顾忌地实话实说。“无生喜欢我,对不对?所以看到我给你的记忆才会那么生气。”


面对凛雪鸦的步步紧逼,杀无生一时无所适从,恼怒之间一个翻身便把毫无防备的凛雪鸦压在身下。突然之间的上下转变让凛雪鸦也楞了一下,转而又笑容玩味地看着杀无生,伸手环上对方脖子,“果然无生还是很在意啊,非要自己也来一下才满意吗?”


【同样的事情,果然换了无生就不让人讨厌。】


“你给我闭嘴,凛雪鸦到底为什么让我看到那些记忆。”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看无生为我吃醋咯。”


“你...!”还不等杀无生把话说完,就被凛雪鸦用嘴堵住了。


双唇被对方堵住,甚至得寸进尺的探舌进入,与自己纠缠不休。就算心中坚信对方又在玩什么自己不明白的坏把戏,杀无生依旧止不住心中那别样的小念想,终是顺从了对方。甚至俯身环抱住凛雪鸦的腰身,主动回应。


待两人分开时,均是脸带绯红,气息微喘。


“无生......”


“闭嘴,不许说话。”见凛雪鸦想再开口,杀无生一时情急,连忙出声喝止。


【......真凶。】心中暗自腹诽了一句,抱着不把人惹急了的想法,凛雪鸦便顺从对方的要求没再开口。


杀无生见人真的没了音,顿时又觉得别捏不习惯。凛雪鸦见了,为了缓解对方心中尴尬,索性松开人站起身走到晕倒在地的啸狂狷身边。伸手戳了戳对方,“咳咳,稽查使大人,你还好吗?”


因为灵体的关系,即使方才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现在也已经恢复如常了,除了魂体看起来透明了不少。看这情况凛雪鸦一边在心中心灾乐祸,一边拿着烟月对着啸狂狷敲了敲眉心。只见有一窜小火苗落入眉心,片刻后对方的魂体看着又清晰了不少。


“啧!”一旁杀无生看着便知道凛雪鸦不想让啸狂狷魂飞魄散,顿时心中又有不愉。


“无生,劳驾送稽查使大人转世吧,毕竟帮了我大忙,让人魂飞魄散终是不好。”


话一说出,杀无生便知道凛雪鸦的决定无法改变,心中满是不情愿地把人拎起来,对着奈何桥的另一边扔了过去。


“无生,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有人看到自然会给他安排转世,不用你操心。”


察觉到对方不太好的语气,凛雪鸦又忍不住想要逗弄对方,“无生,这都要吃醋啊?”


“你!”杀无生正转过身来想要反驳,便发现凛雪鸦的身形渐渐透明,立刻心头一紧,“掠!”


“啊~真是让人怀念的称呼呢。别担心,只是时间快到了,我要回去了。无生还想把时间浪费在与我争吵上面吗?”


“......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


“这个嘛......我就想和无生说一句,要乖乖地在黄泉路上等我啊,无生...”


“废话,我说过会在黄泉路上等你,到时候你就别想躲开了。”


“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无生还真是别扭,算了时间来不及了,下次再说吧。”对于杀无生的回答凛雪鸦略感不满,但时间不等人,便也不再争辩。快步走到杀无生身边,在完全消失之前,凛雪鸦再次拥住杀无生,凑到对方耳边轻声说道,“要等我啊,无生。”


不等杀无生回话,白光闪过,凛雪鸦便消失在杀无生面前。


“......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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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凛雪鸦!凛雪鸦!我说凛雪鸦快给我醒来!”


“不患...你不知道打扰人睡觉是非常过分的事情吗?”凛雪鸦再次睁开眼,魂体便已回归,揉了揉双眼,略带不满地看了对方一眼。原来是殇不患带着浪巫谣赶路时碰巧看到了呆在树林里的凛雪鸦。本以为又是对方故意跟踪自己,没想到走近一瞧,对方正睡得香甜,也不知道梦见什么,满面笑容。正打算趁机离开,结果天公不作美突然下起大雨,又见凛雪鸦还毫无知觉地继续睡着,无奈殇不患只好出声把人叫醒。


“我说,你一个大活人这么大的雨还能睡着,我也是服了你了。我好心好意把你叫起来你还怨我?”


“谁让你搅我美梦了。”凛雪鸦一边玩笑似得对着殇不患抱怨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将古镜收入怀中。


一旁的浪巫谣看着,突然觉得对方还没有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那么,不患打算去哪里呢?”


“我去哪,关你什么事?”


“当然是跟在你身后等着下一个有趣的猎物现身,这次的猎物可是帮了我大忙呢,所以我需要更多的猎物。嗯嗯,就这么说定了,快走快走,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凛雪鸦这么说着也不管殇不患愿不愿意,拽着人便走,而一边的浪巫谣这次却罕见地没有上来便杀,让殇不患失去了拒绝的理由。


“真是的......行了我自己走。”殇不患甩开凛雪鸦的手,转而拉着浪巫谣走在前边,恨不得趁机把人甩开,当然那是妄想。


跟在身后的凛雪鸦一点也不介意被人嫌弃,反倒是悠闲地点起烟抽了起来。看着前方肩并肩走在一起的两人,略感嫉妒。


【才刚分开我就又有点迫不及待想来见你了,真是难办呢,你说是不是,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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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带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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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噩梦罢了。』

『我......我只是梦到我失去了无生,不过还好只是一个梦,梦都是相反的对吗,无生?』

『接下来的很长时间都不用愁没钱花了,我拿了一点碎银放在身边,这些无生替我收着吧。』

『我当然是在看无生了,总觉得怎么看都看不够呢......』

当杀无生再次醒来时,不知是否是因为药物作用,情绪比之前平稳了些许。身体超负荷的战斗导致现在全身无力,独自一人躺在床上,杀无生难得冷静下来回想着这段时间与凛雪鸦的相处,突然发现对方的很多举动、话语隐隐便透露出两人要分开的信息。

【掠,是那个时候吗?那个噩梦到底让你梦到了什么?】此时的杀无生既生气又懊恼,生气凛雪鸦瞒着自己,懊恼自己亦无所觉,让凛雪鸦一个人承受着面临分离的痛苦,“掠,无论如何我都要找到你。”

正当杀无生躺在床上苦思冥想之时,屋外传来脚步声,起身看去,原来是廉耆走了进来,“算算时间就知道你该醒了,看起来冷静了不少。”

“......”

“来,先把药喝了。”廉耆看着杀无生乖顺地按着自己的要求将药喝完,略感诧异,“看来你是想通了?”

“......我要去找掠,但在那之前我的身体必须能够支撑得住我这么做,所以在身体没恢复之前要麻烦廉耆师傅了。”杀无生虽然心中非常不情愿,但还是必须接受自己现在身体情况糟糕到没有办法做任何事的事实。“等伤势恢复了,请廉耆师傅将我的东西还给我让我去找掠。”

“哈哈哈,好小子,你能自己想通自是最好不过了,好好休养,等你好了,老人家我不会阻止你去找人。”廉耆一脸孺子可教的表情,伸手拍了拍杀无生的肩膀,表示满意。

“哼!为了个男人......”正当杀无生与廉耆两人相处和谐之时,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响起。

“是你?你竟然还没死!”杀无生闻声看去竟然是铁笛仙,当下就想反手抽剑砍去,结果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的双剑被廉耆收了起来。

“你很想我死吗?”此时的铁笛仙也是浑身缠满了绷带,看起来伤的不轻,“咳咳...杀无生为了个男人,真是没出息!”

“喂喂喂,我说老头,怎么就没出息了,要我说这才是真情满满,比某些个世俗男女之间的虚情假意强多了。”一边的廉耆听到铁笛仙的话语立刻不乐意了,虽说是凛雪鸦拜托自己把人给救了,但看对方如此不待见自家宝贝徒弟,也冷下脸来,“怎么,你对我家徒儿有什么意见吗?”

“......”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铁笛仙还真不知该怎么反驳,一时间有些气短地低声回了一句,“不就是一个盗贼......”

“盗贼怎么了,你徒弟不也就是个杀手吗,半斤对八两,你有什么好嫌弃的。”

“你!咳...咳...我不和你一般见识。”

“一大把年纪了,就少管年轻人的私事,真是没事找事。你看看这一身伤,就是你自己作的,要不是我,你还有命在这里嫌弃我徒弟?”

一旁地杀无生看着铁笛仙被廉耆念叨地毫无反驳余地的情形,心中忍不住心灾乐祸一把。要知道从杀无生被铁笛仙收养到现在,对方从来就是庄严威武的剑圣,还从来没有见过对方像现在这样被一个同龄老人说的哑口无言的样子。

“......行了,你也别杵在这儿打扰你徒弟的休息,赶紧的给我回房去。”待廉耆念叨完之后,推着铁笛仙便往屋外走去,离开前还不忘关上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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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城中,时间城主正与前来拜访的素还真悠闲地品着茶。

“真是难得你家君子会放你一个人出来。”

素还真合拢手中折扇,在手中缓缓敲击两下,面不改色地回敬时间城主的调侃。“咦~城主说笑了,艳文何时限制过劣者的行动了?”

“啧啧,这才多久啊,都已经能够如此大方承认了吗?真是无趣。”

面对时间城主的抱怨,素还真摇了摇头表示无奈,“城主还真是童心未泯,总喜欢拿艳文打趣劣者。只不过这一来二去地,素某想不习惯都不行了。”

“哎~真是无聊,有什么事情能让我打发打发这无聊的时间呢。”

正在两人闲谈之时,突然之间整个时间城都震动了起来。

“嗯?怎么回事。”时间城主透过神识将时间城里里外外探视了一番,起身朝着振动源化光而去。

“这个方向好像是...”素还真看着时间城主离开的方向,立马猜到了什么,紧跟着也化光追上去。

天池中,凛雪鸦神情略带狰狞,身躯在水中微微颤抖,看着就像是沉睡中的人被噩梦惊扰的样子,甚至有惊醒的征兆。

“城主,这是怎么回事?”素还真赶到天池便看到时间城主皱着双眉,神情严肃地看着天池中的凛雪鸦。

“他快醒了。”

“这!约定时间还差月余,为何雪鸦会有提前清醒的征兆?城主,雪鸦现在到底处于何种境遇?”

时间城主闻言,单手一挥,半空中便显出画面。

素还真看着画面中的场景,心下了然,又有些心灾乐祸,“原来如此,城主这下你的恶趣味可是影响到你的安排了,再这样下去雪鸦一定会提前醒来,你看这要如何补救?”

“......”还没等时间城主答复,便见天池中的凛雪鸦猛地睁开双眼站了起来。结果人还没站稳,便又倒了下去。一旁素还真一看情况不好,连忙走入天池将人扶稳了。“雪鸦?”

此时的凛雪鸦灵识混乱,还没有清醒过来,再加上身体机能长时间处于沉睡状态,突然醒来,身体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只能靠在素还真身上,唯有心系杀无生的念头太过深厚,即使神志不清,口中依旧下意识唤着对方,“无生...无生...”

“城主,这...?”

“罢了,将人带去卧房吧,他灵体方才回归,还需要几天的时间休养才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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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后,当凛雪鸦完全清醒之后,便开始强烈的表达想要回归东离的愿望。

“不可以,一年之期未到,说什么你也不可以离开。”时间城主看着面前情绪激动的凛雪鸦,淡然地反复回绝对方的要求。“你提前清醒已是不该,我没让你再入异世已是看在素还真的面子,而且他也替你支付了额外的代价来补足这缺少的时间,但即使如此你依旧不能提前离开。”

“什么代价?”

“咳,雪鸦不用介意,本来是要补给你的见面礼,这下直接帮你免去了剩余的考验也算物尽其用了。”

听素还真这么解释凛雪鸦略微松了口气,否则他自己真不知道要怎么偿还对方的恩情。虽然两人义结金兰,但毕竟相处不久,凛雪鸦还是不希望自己亏欠别人太多,更何况自家义兄本就诸事缠身,自己也不愿给对方再多添麻烦。

素还真伸手拍了拍凛雪鸦肩膀便是宽慰,看着凛雪鸦焦虑的心情,知道都是被异世遇到的事情给刺激的。想了想自己的过往,又不免有些感同身受,忍不住开口替人求情,“城主,可否通融,一年之期也没多久了,让雪鸦提前回去应该也没多大影响,更何况我已经替他补足了代价。”

见素还真开口,时间城主一时也不好直接回绝。凛雪鸦见人有些松动,立刻开口为自己争取,“城主,当年为了蔑天骸的事情我花了一年的时间准备,虽然我已经经历过一遍,但是你至少应该要给我一些时间回去准备一下吧。”

“......”

“如果我没有猜错,一年之期一到,城主便会送我到当初遇到殇不患的地方,如此时间紧凑,很多布置我都来不及做,我擅长偷东西但是时间可不包括在内,城主......”

“好吧,你可以提前离开,但是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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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离2第四集下戏之后

男友力max的无生,偶尔来一下也挺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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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由只有一个-——觉得愉悦。”随着凛雪鸦一个卖萌的歪头,上午的拍摄进程宣告结束。


“啊~阿浪辛苦辛苦,该饿了吧,走走走我们去吃午饭。”一旁的殇不患见拍摄结束,连忙抓起浪巫谣的手臂一边冲人挤眉弄眼一边拽着人离开。


“嗯……”浪巫谣觉得有些莫名,但也没有阻止,一边被殇不患拉着离开,一边回头冲着凛雪鸦点头示意。


站在原地的凛雪鸦倒是见怪不怪,挥挥手示意无碍,而后转身戳了戳走到自己身后的杀无生,故作苦恼地抱怨,“无生,你看看我这剧组的人都因为你不敢和我独处了,你是不是该自我检讨一下自己乱吃醋的行为,嗯~?”


“嗯,我检讨。”知道自家恋人又在和自己开玩笑,杀无生也是已经免疫,一脸认真地说着检讨,但实际却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哈~啊,无生越来越不好逗了,还是以前动不动就被我逗的脸红又局促不安的样子可爱。”凛雪鸦嘴里说着嫌弃的话语,手却口不由心地握上杀无生的手,十指相扣,拉着人回休息室。


杀无生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双手,决定将对方的话当耳边风,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两人回到休息室,凛雪鸦便像没骨头一样躺倒在沙发上,看着杀无生忙碌着将自己做的午饭一件件摆在自己面前。


“掠,吃饭了。”


“嗯~真香,果然还是无生的手艺最好,外面的饭店可比不上无生。”闻到了食物的香味,凛雪鸦才勉为其难地坐起身挪到杀无生身边,侧了侧身便靠在对方怀里,一看就是不想自己动手。


“掠,你越来越懒了。”虽是这么一说,但杀无生却依旧自主地替人夹菜喂食,动作熟练地一看就没少这么做过。


“啊呜~美味。”将嘴边的食物一口吃掉,凛雪鸦舔舔嘴唇回道,“那还不是无生纵容的?”


 “是啊,自作孽......”


“无生你说什么?”还不等杀无生说完,凛雪鸦便开口打断对方要说的话,眉间挑起,眼中的威胁不言而喻。


“咳...没什么,全是我自愿的。”说着连忙往对方嘴里塞了一嘴的食物,生怕凛雪鸦又说出什么来。


“唔!”嘴里被塞满食物,凛雪鸦只好努力咀嚼着咽下去。“无生最近总陪着我拍戏,不用忙别的事吗?”


“刚拍完生死一剑,我有些累,暂时不打算接别的戏了,现在手头的工作就只有剑英集团的商业广告,但是这个我可以自己安排时间,不会和掠的拍摄存在冲突的。”


“那是那是,无生可是剑英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自家的广告自然想什么时候拍就什么时候拍,真是让人羡慕。”


“羡慕什么,我的不就是掠的,你想要送给你都行。”杀无生一脸理所当然地说道。


“呃......无生你这话要是让你养父听到了,非要气死不可。”虽是这么说,但不得不承认杀无生的话很好地取悦了自己。伸手环上对方的脖颈,在对方双唇之上糊了一口当做奖赏。


“好好吃饭,不要点火。”张嘴轻咬了一口当做警告,杀无生继续投食工作。


闹够了的凛雪鸦也不再作乱,一边乖乖地吃饭,一边来回把玩手中的烟月,神情有些纠结。


“怎么了?”


“下午的戏有一幕巫谣要将烟月砍坏,我有点舍不得。


“为什么不做一个替补的?”


“我也想,但是导演临时加戏,道具组也来不及做,而且这根是我自己做的,想要做一样的可是要花很多时间,太耽误进程了。”事已成定局,但凛雪鸦还是有些心情不愉,伸手摸摸烟头的蓝色宝石,眼中充满了爱惜之情,“罢了,一会儿拜托巫谣不要砍到宝石就好了,拍戏的时候要一次性修补好,没办法停下捡回来,只能用替补的东西。无生记得帮我捡回来交给助理保存好,等结束了我回去再替换回来。”


“好,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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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准备一下接下来的戏码。”导演在远处喊道。


“无生别忘了!”


“知道了。”杀无生点头回应,而后退到一边等着开拍。


“好了,凛雪鸦和浪巫谣各就各位了,其他群众演员也准备好。”


被点到名字,凛雪鸦和浪巫谣纷纷走到指定地点站好。“巫谣,记得我拜托你的事,千万砍准了。”


“好,没问题。”


“现在开始第四集,第三幕,action!”


随着导演发出指令,众人纷纷投入在戏中,杀无生静站在一边双眼盯着拍戏时的凛雪鸦移不开眼。直到戏份演到浪巫谣削去凛雪鸦的烟月烟头部分,杀无生才移开视线,在不打扰别人的情况下,找到被削下来的部分,捡起之后交给了凛雪鸦的助理,吩咐他放回休息室收着,而后继续看着入戏中的凛雪鸦。


这一场戏拍摄的并不是很顺利,因为群演太多导致群演的部分问题不断,一场戏来回好几次才算通过,因为基本都是武戏,凛雪鸦和浪巫谣被这些不专业的群演拖累着,等到结束,也是累的够呛。


一边殇不患看着赶忙扶着浪巫谣坐到一边,而凛雪鸦下了戏就直接扑杀无生身上,搂着对方脖子挂着,一动都不想动了。一旁的导演看着两位主演的样子也是有些过意不去,开口把招群众演员的负责人骂了一通。


杀无生有些不愉得皱了皱眉,弯腰将人抱起,直接带回了休息室。


“掠,你还好吗?”


“转的我有点头晕让我缓一下。”就这么赖在杀无生身上休息了一会儿,凛雪鸦缓过神来便想起之前交代的事情。“无生,我的东西呢?”


“我交给助理让他带回来收好了,你等着我去找他,也不知道放哪里了。”一听凛雪鸦提起,杀无生连忙起身出门去找助理。


没过多久,杀无生便带着助理回来,“你把东西放哪里了?”


“我就放在茶几上,用木盒装好的。”助理走到茶几边上,拿起木盒,“就是这个。嗯,怎么会没有了?”助理打开木盒查看,却发现里面空无一物,顿时急了,“怎么回事,我明明放在这里的啊!”


躺在沙发上休息的凛雪鸦一听东西没了, 连忙站了起来走到助理身边查看,确认木盒之中空无一物,立刻双眉紧锁,“怎么回事,东西呢?你是不是记错了?”


“不可能记错的,这个木盒是先生您放名表的,还是杀无生先生送的,上面还有您的名字,仅此一个不可能会错的。”


“那现在东西去哪儿了!”听助理这么一说凛雪鸦立刻着急了起来,“怎么会不见了,又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难道还有人偷走不成,无生......”


“掠你别急,就这么点地方不会丢的,我们仔细找找。孙助理你去外面问问,刚才有谁经过这里。”


“好好,我马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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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休息室里仔仔细细找寻一番,但依旧没有找到。凛雪鸦兴致不高地瘫坐在沙发上,有些沮丧地说道:“找不到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正在此时孙助理一脸踟蹰地走了进来,“抱歉,我问了一圈,大家都说没看到有人从休息室走过,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害的雪鸦先生的东西丢了。”


听到助理地回答,原本还抱有些许希望的凛雪鸦这下真的蔫了,脸上失望神情一闪而逝,“罢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吧,你不要放心里去。”


正当凛雪鸦安慰着自己助理的时候,场务跑了过来,“凛先生,导演找你,说是有一幕需要再来一条。”


“嗯,好。”凛雪鸦暗自深呼吸一口气,调整心态,“无生你就在这等我一会儿,应该不会很久,补完这一条我们今天就先回去吧。”


“嗯。”杀无生看着凛雪鸦跟着场务离开,难得没有跟着一块,反而是走到门前将门关上,而后转身走到助理身边,声音低沉地询问,“现在可以说了吧,有谁来过休息室?”


“啊?先生你在说什么?我说了没有人来过。”小助理被杀无生突然这么一问,有些紧张。


“就你这一脸什么事都藏不住的表情,你以为我和掠看不出来吗?掠只是不想你为难,所以才说算了。但我不会,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到掠,说吧是谁?”


“我......”小助理被杀无生这么直勾勾盯着,顿时觉得有些承受不住,“我,不是我不想说,但是我们没有证据,休息室这边都没有监视探头,光凭一两人的说辞,我们不可能真去找人搜东西吧。而且对方靠山很大,要是没有找到,反而被有心人将事情爆给记者,雪鸦先生只怕会被按上欺负新人的污名。”


“新人?”


“呃!”被杀无生这么一反问,小助理才发现自己说漏了嘴。“不是...那什么...我...”


“蝎璎珞?”杀无生看着小助理的表情便知道自己猜对了,脑中仔细回想了一下对方的来头,大概猜到小助理为什么不敢说出来,“好了,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的。”


“可是...”


“没有可是,不会有任何对掠不好的影响的,你放心好了,以后发生这种事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不要去烦掠。”杀无生打断了小助理的话,留下这么一句,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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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我们这么做会不会不太好,万一查到是我们这可怎么办?”蝎璎珞的女助理在一边焦急的劝说对方把东西还回去。


“怕什么,他凛雪鸦除了现在比较出名又没什么深厚的家世背景,而且也没有证据,他难道还敢来我这搜东西?也不怕被人说欺负新人?”原来方才蝎璎珞看到凛雪鸦的助理拿着东西急急忙忙回休息室,一时好奇跟了过去,看到对方将东西放好便离开,便趁着大家都在拍戏没人的时候进了凛雪鸦的休息室。结果把东西取出来一看是烟月的烟头部分,转而又想到刑亥曾经说过凛雪鸦有多宝贝烟月,所以恶作剧心起,就把东西拿了回来。


“不过是一颗普通的蓝宝石,有什么好宝贝的?难道按他凛雪鸦现在的身价还买不起?”以防万一,蝎璎珞将东西拿回来之后便将周围的木架拆除,只留下了那块蓝色的宝石,就算被人发现,她也可以说是自己的。


正在此时门外传来脚步声,蝎璎珞见有人来,连忙将蓝宝石收入衣袖中。不多时便传来敲门声响,“叩叩叩。”


“请进。”蝎璎珞还想着是谁来找她,结果开门一看却是杀无生,“!!前...辈?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杀无生走进蝎璎珞的休息室,冷着脸忽视了对方,转头对着一边的女助理命令道:“你先出去,我与蝎璎珞小姐有事要单独谈谈。”


“这...”


“出去!”杀无生见女助理一脸迟疑的样子,也不打算给人考虑的机会,厉声将人喝退。


一旁的蝎璎珞看着被吓出去的助理,心里气得直咬牙,但表面还是保持着淑女的样子,“无生前辈把我的助理吓走这是想要做什么?”


“东西还给我。”相较于蝎璎珞顾虑自己的形象,杀无生却是毫无顾虑,走到蝎璎珞身前,反手便抽出了凤啼双声,剑刃直接抵在蝎璎珞的脖子上。


“无生前辈,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很明白。”蝎璎珞因为对方的动作,整个人只能坐在沙发上无法动弹。


“东西,交出来!”依旧是冷漠又坚定的语气,完全不给蝎璎珞狡辩的机会,反而是手中的剑刃又挨近了对方的脖子一段距离。


“杀无生!”面对杀无生如此强硬的态度,蝎璎珞气的都没办法维持自己的形象,大声呵斥起来,“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竟敢这么和我说话!你信不信我可以让你和凛雪鸦统统从演艺圈里卷铺盖走人!”


“哈!那你大可以试一试,但在那之前东西交出来,否则死!”


“杀无生你是不是拍戏拍傻了,还真以为杀人不偿命吗?你...你!”看着对方冰冷嗜血的红眸,蝎璎珞觉得自己要是真的拒绝,对方真有可能要了自己的性命。“还给你,不过是一块破石头谁稀罕啊!”


杀无生接过蓝宝石,确认无误后便收回了长剑。“杀人是要偿命,但划花你的脸不需要。这是第二次,事不过三,你最好想清楚了。螟蝗家的大小姐,呵......”说着转身便离开了休息室。


待杀无生离开,女助理才哆哆嗦嗦的回来,“小姐...”


“没用的东西,你知不知道他都做了什么,气死我了。快,给公司打电话,看我不整死他们!”


“小姐...刚才我在外面公司已经打电话来了,说...说....”


“说什么?吞吞吐吐地做什么?”


“上头说了,让小姐您安分点,千万不要去惹杀无生先生....”随着女助理断断续续吐出的言语,蝎璎珞的表情变得非常之难看。


“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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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杀无生带着有些疲惫的凛雪鸦回到家,看着沉默不语地凛雪鸦,迟疑了片刻,还是走到人身边坐下,将找回来的蓝宝石递给凛雪鸦,“掠,给。”


“!!嗯?无生,怎么在你这儿?”凛雪鸦一眼便看出眼前的蓝宝石是原来的那一颗,而非替代品。侧身伸手抱着对方,一脸疑惑,“无生你是怎么拿回来的?”


“拿回来就好了,其他的掠就别管了,又不是什么麻烦事。”伸手回搂着凛雪鸦,手掌贴着对方后背轻抚。


“螟蝗家的大小姐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无生做了什么?”凛雪鸦满脸大写的好奇,直勾勾地盯着杀无生,让对方有些招架不住。


“咳...那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告诉你。”


“什么?”


“为什么掠这么在意这颗宝石?你自己都说了并不值钱啊。”


“就这个?笨蛋无生,你自己送我的东西你都不记得了。”伸手戳了戳对方胸口,凛雪鸦没好气的瞪了杀无生一眼,“记性真差!”


被凛雪鸦这么一提醒,杀无生才想起来,这颗宝石是当初自己拿到第一份收入时给凛雪鸦买的。这样想来,烟月好像也是在那之后做出来的。“我哪会想到你会把宝石镶嵌在烟月里,我说你怎么总是拿着不放手呢,走到哪里都要带着。”


“啧啧,我怎么闻到一股醋味啊,无生?”


“少来,既然找回来了就收好,平时准备一支备份的,以防再发生类似的事情。”


“知道了,那现在无生该告诉我了,你到底是怎么要回来的?”


知道无法隐瞒,杀无生便如实相告。一旁凛雪鸦听着听着脸上的笑意越发灿烂。


“无生竟然为了我去威胁一个小女生,会不会有些掉价?”


“只要是为了掠,做什么都值得,更何况她也不是第一次找你麻烦了。”面对凛雪鸦的调笑,杀无生一点都不当一回事,反而很认真地回复对方,满脸的正经。


“啊~就这这样一本正经说情话的样子最是让我喜欢。好无生,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替我把东西要回来了呢?”伸手环上杀无生的脖子,凛雪鸦上身紧贴着对方,凑过去与人四目相对。


“.....这并不算什么...”此时的姿势太过靠近,让杀无生有些不自在地挪挪位置,想要后退一点,苍白的脸颊少见地有了一丝血色。


“原来无生还是会对着我害羞的呀,真可爱。”双手用了点力道,圈着人不让离开,“既然无生不说,那我就按自己的想法给奖励咯。”说着便坏笑着凑上去吻上了对方的双唇。


“唔!掠.....”


“嘘~现在是奖励时间,无生不可以说话。”唇贴着唇,凛雪鸦含糊着要求道。


面对凛雪鸦的要求杀无生自是没办法拒绝,更不要说是这种亲近的事情,纵容着对方的动作,不一会儿两人便躺倒在宽敞的沙发之中,上下颠倒情欲渐浓......


“掠,别总是乱咬....”


“唔...无生我们彼此彼此~”颤抖的尾音勾地杀无生心痒难耐......


两人从沙发、客厅、餐厅、最后才滚倒在床铺之中,直到两人折腾到尽兴,才相拥着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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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一声清脆的的手机铃声吵醒了床上沉睡的人,还处于半梦半醒之间的凛雪鸦慵懒地伸出手摸到手机,拿到耳边接通,“喂~哪位啊?”


“雪鸦这么晚了还没起呢?昨天晚上又和剑英家的臭小子折腾到几点?”手机另一头传来了一个苍老的男声。


“廉耆师傅?”这下凛雪鸦算是清醒了点,有些纳闷自家师傅怎么这时候找自己。


“这是还没睡醒呢,我可是听说你被螟蝗家的小丫头欺负了?”


“哈?怎么会,我只是懒得和小丫头计较罢了,这点小事就不劳烦您老人家操心了。”


“懒得计较?就你这睚眦必报的个性怎么可能不计较,我看啊还不是因为别人替你计较了,你才没有动手吧。”电话另一头的廉耆话语中传来一股浓浓地恨铁不成钢之感,“我说臭小子你放着自己的势力不用,干嘛非要让杀无生那小子给你出头?害的我大晚上让铁笛仙专程打电话来笑话我,说我连自己徒弟都保护不了,真是....真是气死我了。凛雪鸦你就不能有点出息吗?又不是自己办不到!”


“合着后半段才是您大早上打电话来找我的原因......那真不好意思我就是喜欢看无生维护我的样子,所以师傅您老人家啊就忍忍吧,就这样挂了。”


“喂喂喂...凛雪鸦你...嘟嘟嘟嘟....”


被一通电话彻底弄清醒的凛雪鸦正打算出卧室找杀无生,便见对方端着早饭,穿着粉色围裙走了进来。一边将早饭放好,一边还忍不住抱怨一句,“掠,下次能不能别买粉色的围裙了?”


“不要,我就喜欢。”


“你喜欢你又不穿。”


“哦~漏说了,我喜欢无生穿着的样子,哈!”


“闭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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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集的卖萌真是戳到我了,还有被巫谣削掉了烟管时的神情真的非常有趣,哈哈哈哈。害得我脑洞大开,这一章爆数字了六倍不止_(:з」∠)_期待下周的新剧。另外顺便宣传一下我们雪鸦的亲妈群:929452278  欢迎大家加入,mua~


倒带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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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不....掠,别走!”从梦中惊醒的杀无生猛地睁开眼,弹坐起来。呼吸急促、额头一层薄汗,神情有些茫然地环顾了四周,有些不明白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


正在此时,一位老者推门而入。“年轻人恢复力不错,才休息了一个晚上就醒了。”


“你是谁?”杀无生看到来人,反射性地想反手去握剑柄,谁知摸了一空。“我的剑呢!”


“啧啧,对老人家我这么凶做什么,我可是救了你的恩人。一上来就想动手。还好听了我家徒儿的话,把你的剑先取走了。”看着一脸杀气四溢的杀无生,廉耆无奈地摇摇头,将手中煎好的药递到人面前。“先把药喝了吧,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差点走火入魔,幸好及时赶到把你敲晕了,不然回头还要被我家徒儿念叨可就麻烦了,真不知道你到底哪里值得他喜欢了?”


“嗯?你说的徒弟是谁?”


“还能有谁,掠风窃尘.凛雪鸦,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认识他。”廉耆觉得眼前的人不止凶残还有点傻,实在是想不通自家徒弟到底怎么看上人的。


“掠?你是掠的师傅?”杀无生看着眼前的老人,有些不确定。


“怎么,你还不相信了?”


“如果你是掠的师傅,那你...您知道掠人在哪里吗?!”杀无生有些激动地伸手抓住廉耆的手臂,差点让人把药撒出来。


“想知道啊~”廉耆见杀无生如此急切地想知道凛雪鸦的行踪,觉得对方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先把药喝了我就告诉你...诶诶诶,你慢点也不怕呛着了。”


廉耆话还没说完,杀无生就夺过对方手中的药一口气喝了下去。“咳咳...现在您可以说了吧,掠在哪里?他还好吗?他....”


“停停停,你一口气问这么多,我怎么回答你。”廉耆被杀无生这么狂轰乱炸只觉得头疼,“第一我也不知道他人在哪里,我只知道他要离开一年,在这一年内让我好好看着你。”


“什么......意思?”


“你自己看吧。”廉耆从怀中取出一份书信递给杀无生。


“这是....”杀无生展开书信,入眼便是熟悉的笔迹,也变相地证实了廉耆的身份。


廉耆师傅见信如唔:

 

        不知师傅近来可好,徒儿最近遇到了一个人,我想他是可以相伴一生之人......近日我与无生打算参加剑英会,但因一些原因我可能会在剑英会结束后离开,还望廉耆师傅在那之前赶来,若没有在无生身边见到我的身影,请师傅在我不在的一年内照看无生一二,一年之后我必会回来。另外若有机会请廉耆师傅救下铁笛仙,他是无生的师傅,我不希望无生为我一时冲动手刃自己的师傅......


                                                                                                                                   凛雪鸦


“......掠~”杀无生仔细将书信反复看了多遍确认没有遗漏的信息才将信件小心翼翼地折叠好,自己收着。“所以你...您也不知道掠到底去哪儿了?”


“别你啊,您啊的,既然你是雪鸦喜欢的人直接和他一样叫我廉耆师傅好了。”廉耆看着神情有些落寞的杀无生,不知为何就觉得有点像被人丢弃的幼犬,可怜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安慰,“虽然雪鸦没有说离开的原因,但既然他承诺会回来,那你就别太担心了。要知道按他的性子,从来都只有要求人做什么,就没见过他解释过什么,这次说的这么多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是到底为什么要离开一年,甚至不愿意告诉我?”


“……或许是怕你要跟着他一起吧,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会答应让他一个人离开的。”廉耆沉默片刻给出这样的结论。


“为什么?什么地方是我不能跟去的?”杀无生不明白,明明在异界时答应过自己再也不分开,为什么转眼间凛雪鸦又违背了诺言。


【掠……为什么要骗我?】


“咳咳,杀无生啊,还是先别乱想了。听老人家一句,在雪鸦没回来之前千万别乱下定论,要知道误会往往就是人单方面胡思乱想中产生的。”廉耆看着陷入沉默的杀无生,立马猜到对方在想什么,连忙开口提点。


“……”被廉耆这么一说,杀无生才猛然惊醒,察觉自己方才的想法有多危险,要是让凛雪鸦知道了该有多受伤。


【不行,我一定要搞清楚掠到底为什么要离开!】


这么想着,杀无生取出翎羽递到廉耆面前,“廉耆师傅你知道什么情况下会使这翎羽失效吗?”


“嗯?这不是毕方的翎羽吗?雪鸦连这个都给你了,看起来他真的很喜欢你。怎么,这翎羽失效了?”廉耆接过翎羽仔细检查了一番,“这翎羽本身没有问题,也没有毁坏,若是如此那只有两种可能……”


“什么?”


“一是与翎羽关联着的人已经死亡,这应该不太可能,二嘛…表示人现在所处的位置有什么强大的力量阻隔了两者的联系。”


“要多强大?”


“这……我也不清楚,毕方本就是神兽,要让他的翎羽失效,对方的能力必定强到可怕,比如神明魔王这种,但这怎么可能?”廉耆这么猜测着,但又觉得这想法不太靠谱。


“神明?!对了我怎么把他忘了。”被廉耆这么一提及,杀无生立刻想起自己认识的神明,“廉耆师傅,我的东西呢?”


“我替你疗伤的时候,都收起来了,你要做什么?”


“镜子,你有没有看到一面镜子?”突然找到一丝线索,杀无生有些过分激动,急着想拿兔儿神赠予的镜子去找兔儿神。


“镜子?有是有,不过我现在不能给你。”廉耆随不明白杀无生要做什么,但却拒绝了将东西还给对方,走上前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杀无生摁回了床上,“不管你想到了什么,现在你第一要做的是养伤。你在剑圣府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身体极限,如果现在不疗养好,以后会留下不可恢复的暗伤。”


“可是!”杀无生挣扎着想要起身,奈何伤势太重,更本无力反抗。


“没有可是,杀无生老夫说过雪鸦让我来照顾你,自然是他早已猜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你不好好疗伤,是想在找到他的同时变成一个废人吗?”感觉到身下的反抗力度变小,廉耆再接再厉继续劝说,“虽然我不知道你想到什么方法,但即便如此也不用急于一时,我相信雪鸦不会有事,不然也不会说一年之后便会回来的话。”


【算算时间药效应该起效了。】


“你……”身受重伤的杀无生终究不敌药效,没过一会儿便昏睡了过去。


廉耆看着安静下来的杀无生,暗松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还好还好事先有准备,呼~真是难搞的年轻人,凛雪鸦啊凛雪鸦你到底招惹了个什么人呐,苦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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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城之内,素还真带着凛雪鸦来到时间城主面前,“城主,让你久等了。”


“不久不久,你要是帮我劝说成功,多久都不算久。”时间城主来回在素还真和凛雪鸦之间打量了一番,“不过这一会儿功夫,你们的关系就这么好了?”


“哈!城主说笑了。劣者只是觉得和雪鸦十分谈得来,所以便拉着雪鸦义结金兰了。只可惜时间仓促劣者都没有准备好合适的见面礼,只能下次补上了。”素还真与时间城主说笑两句便转入正题,“劣者已经与雪鸦谈过了,他愿意接受城主的好意,那么接下来就全靠城主了。”


“嗯?你真的愿意,没有任何异议?”时间城主看着凛雪鸦再一次确认道。


“没有,义兄已经向我解释过了,我希望可以和无生永远在一起,而不是短暂的几年。只不过在那之前真的不能让我再见无生一面吗?”虽然知道答案,但凛雪鸦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真的非常担心自己不在的时候,杀无生会做出什么傻事来。


“不行,剑英会结束的时间点是我演算出的最好的断点,从那一刻起的一年内你们绝对不能见面,这是代价,你必须接受。”


“我...”


“雪鸦!”素还真开口打断了凛雪鸦的话语,“义兄送你四个字——苦尽甘来,望你谨慎考虑。”


“罢了,城主请告诉我要怎么做。”


“其实你也不需要做什么,只需要好好睡一个长觉,在这一年内我会将你的灵体送入时空之海传送的其他的空间,在那里你会不断地依附在不同人的身体里经历着别人的人生,只能看不能干预,而那些被你依附的人有可能你认识也有可能完全陌生,一直到一年之后从沉睡中醒来,明白了吗?”


“就这么简单?”凛雪鸦有些不确信。


“简单?如果等你醒来还觉得简单,那就真的是简单了。时间不等人,我们开始吧,放松精神,我将你的魂体带出。”


“嗯。”凛雪鸦闭上双眼,让自己完全放松下来,卸下防备。一旁的时间城主见状,伸手画出繁琐的符文,随着指尖轻点凛雪鸦眉心,一道道符文射入,原本还清醒的凛雪鸦便进入了沉睡状态。守在一边的素还真早已准备好,伸手接住倒下的身躯。“城主?”


“还是将凛雪鸦的身躯放入天池之中便可,天池可以让他的身体机能在不吃不喝的情况下依旧维持原状,不受影响。”


“好。”素还真正打算将人送回天池,还没走两步突然像是想到什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时间城主问出了口,“城主方才说被雪鸦依附之人可能认识可能陌生,那在这认识的人中可会有杀无生?”


“......哈,素贤人你猜!”


“城主~”素还真感到有些无奈。


“你也说了,苦尽甘来,不够苦怎么行,我已经开后门了,在这一点上不帮他作弊了。”时间城主淡定地坐在一边喝着茶,好像干坏事的不是自己一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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